《陈伶哭着爬走了》 荔知用发抖的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,捡过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硬馒头,用身上还算干净的布料,颤抖着擦去上面的脏东西。 背上的衣被血水和伤口粘连在一起,冷风一吹,皮开肉绽的伤口烫得像是火烧一样。 她握着馊臭的馒头,低声笑了起来。 荔知一身冷汗,头重脚轻地跟着流放队伍继续赶路。她也不需要。荔知视他为无物,保持着不落队的速度走在最后。 没有人来扶她。郑恭在身后不留情地催促,马鞭挥得噼啪作响。 她在乎的,早就永远离她而去了。 荔知不在乎。 孤零零地漂浮在人世间,那才是真正的无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