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能告诉妻子我竟然让岳母怀孕了》 沈延非的手压在玻璃上,拧着眉,高大身体在隔离衣下发颤。 他能看她的脸,她却发现不了他的存在。 穗穗长发凌乱,湿透了,她不知道他在这里,可以尽情发泄,不用再装作不疼不怕,她哽咽的声音不够清晰地挤进他耳中,有时候哭,有时候低泣得撕心裂肺,忍不了时,就叫他名字。 她叫一声,他就在玻璃后低哑地答一声。 像一句最短的咒。 沈延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