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尿到肚子里不准流出来》一个人多了，另一个人就少了。但如果你改了这个小孩儿的命，那别人的命数也会跟着被改动，又增冤孽。想改命换命？” 谢怜噗嗤一笑，国师道：“你笑什么？” 闻言，风信和慕情一个转脸，一个低头，似乎都不忍卒听。你当初说要再给一杯水，就跟你今天说要选第三条路一样，意在开源，想得挺美，但是，基本不可能做到。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的吗？” 风信则道：“不知道！” 默默听着，谢怜并不赞同，但也不过多反驳，道：“多谢国师教诲。不要问我，叫他们自己决定。